穀虛站立在虛空之上,臉上透著濃濃的怒色,更透著昂揚不屈之意。
“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
狐女看著闖進來的穀虛,神色透著幾分不信,眼中更透著一絲潮潤。
“當年車遲國內,我離開了!從那以後,我就告訴自己,絕對不會再拋棄一人,也絕對不會再被人像喪家之犬一樣趕著!”
穀虛看著狐女,淡淡的說道,眼中露出了濃濃的戰意,此情此景,讓穀虛再次想到了當年星夜從車遲國逃走的情形,那是何等的倉皇,何等的悲慘,又是何等的可悲,不就是如那惶惶不可終日的喪家之犬一般。
“哈哈,穀虛!你真的來了,沒有想到我這個瞎貓竟然真的碰到了死耗子!今日你既然來了,那就去死吧!我要將你煉化成傀儡,讓你永生永世也轉不了世!”
劉海哈哈大笑,這一刻心中所有的鬱悶之氣發泄一空,曾經被穀虛阻礙,被穀虛殺戮的悲憤全部化作了濃濃的暢快,這比他度過雷劫還要爽快。
穀虛虛空而立,周身咒力飛騰,宛如衝天巨柱,形成巨大的“臨”字,撐著陣圖,抬頭看著陣圖上的劉海,眼中戰意昂揚,宛如兩團烈火在燃燒。
“劉海,當日我可以殺你一次!這次一定也可以!隻是這一次,你再也無法離去!”
“哈哈!哈哈!”
劉海聽到穀虛的話,頓時哈哈大笑,滿臉的譏諷和癲狂。
“穀虛,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本事說這等大話,你隻是三個妖孽的餘孽;你修行的法決是從我全真道盜取而去;你的師門被屠滅,你的師兄弟被當做奴隸關在阿鼻山,豬狗不如;你隻能躲在這山野之地,不敢正大光明的出來;你行善天下,卻隻能用屠滅你師門的佛法功法;
你的一切一切對我來說隻是一個笑話罷了,一個令人捧腹的笑話罷了。
如今你這樣一個連螻蟻都不如的人,竟然叫囂著要殺了我!如此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想來也隻有你這種餘孽可以說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