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一聲,烏雞國皇宮厚重的大門被推開,一個全身貫甲的侍衛大步走了進來,來到烏雞國主麵前,單膝跪下,神色恭敬道:“陛下,再有一個時辰就是祭拜天光神的大典了,此時天光神殿外,已經聚集了不少前來觀瞻的信徒!”
“嗯!”
烏雞國主眼瞼微微張開一線縫隙,伸手握住權杖,威嚴地點了點頭,將這個侍衛屏退後,權杖中飛出十個人形咒靈:“你們都是我烏雞國的勇士,世代效忠我烏雞國皇族,如今雖然戰死了,但是卻也因此永生,今日你們進入天光神像中,聽從我的調遣,製造聖跡!我烏雞國能否保住,就看爾等了!”
“吾等忠勇之心從未改變!”
十個咒靈躬身一拜,朝著遠處的天光神殿而去。
看著這十個離去的咒靈,烏雞國主輕輕的歎了口氣,握著手中的權杖,抖了抖蓋在身上的毯子,慢慢起身,看著遠處的祖廟,輕輕道:“列祖列宗,我會盡力,若社稷傾覆,我也不會苟活於世!”
烏雞國主渾濁的眼神中露出一絲精光,更透著決絕之色,轉身走入大殿。
隻是烏雞國主剛走出皇宮大殿的時候,一個披著紅色袈裟的老僧忽然出現在皇宮大殿前,看著烏雞國主,帶著一絲慈悲之色道:“難道陛下真的要一意孤行,真的要棄我佛門麽?”
烏雞國主盯著麵前的老和尚,眼中帶著冷色,語氣隱含怒氣道:“枯木,你們欺人太甚,將我淹與水中數年,又導演一處戲碼。難道就真的以為朕這麽好糊弄;難道在你們眼中,朕就是任你們揉捏的泥人麽?這天下是朕的,是我烏雞國列祖列宗用鮮血換來的。為什麽要拱手相送,我烏雞國的勇士。又為什麽要成為你們手中的傀儡,去遠征什麽妖魔!”
枯木的臉色慈悲和哀求之色驟然一變,化作冷冷的凶唳,抬起一雙布滿殺氣的眼,盯著老國主,冷冷斥責道:“烏孫王,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得了一個奇特點的法術,就以為可以和我佛門抗衡麽;你烏雞國不過丹丸之地。你也不過是一個芝麻大小的國主,難道就想辱我佛門?今日你若一意孤行,那就莫怪吾等行金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