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門樓圍了一大群看熱鬧的百姓,那守門的幾個衙役無可奈何的看著眼前的道士,正在胡攪蠻纏之中。>>8_﹎ w=w`w=.`
“五十文,開什麽玩笑,道爺我是方外之人,你跟道爺收過門費,你怎麽不跟菩薩要場地費啊?收也就罷了,你還加收,我敢給,你敢要嗎?”李道士怒氣衝衝,本來要是按原價的十文,他給也就給了,但是這守門的衙役見兩人是外地來的,想要訛上一訛,沒想到這道士也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兒,硬是把事情給鬧大了。
“甭管你是什麽破道士,先跟我在牢裏滾一遭再說,”馬三怒道,他就是那個訛人的衙役,如今見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也別怪他馬爺心狠,有道是縣令貪財,皂吏欺民,這衙役就是屬於古代城管一般的人物,真要狠下心來,平頭百姓誰也不敢觸他的黴頭。
語罷,往道士的衣領揪去,李道士二話不說,掉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嚎:“快來人啊,官吏打人了,快來人啊,有小官兒欺壓平民了,救命啊!”
他倒不是非得把事情鬧大了不可,隻是估摸著這古代的官兒就跟現代的一樣,都是怕惹了眾怒,說不得鬧一鬧連費用都能免了,再說了,自己又不是無理取鬧,對方確實有訛人的動機,這古代的衙門口他還沒進過呢,正好看一看,敲敲鳴冤鼓,看看效果如何。
“你小子有種別跑!”
道士走了數千裏路,別的不說,腿力是練出來了,門口的幾個衙役作威作福慣了,尤其是馬三,一身子膘子肉,沒跑幾步就哼哧哼哧,但依舊著狠,在這平川縣裏,除了幾位大老爺外,還沒有人敢觸他馬三的黴頭,這個外地人,先把他弄個半死再說。>8_>>w-ww.
‘不是吧,還追,’李道士感到有點失算了,這年頭的衙役門吏都是代代相傳,有些土霸惡吏可是連上官都敢欺騙的主兒,更何況是對付他這個外來人士,弄死弄殘了都沒人關心,‘噌噌’兩聲,兩個衙役直接拔出了刀子,一臉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