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六扇門的麵兒挺大啊,市政安保都能管,佩服佩服,”李道士拱手道,羨慕嫉妒恨,這年頭果然是官麵兒飯吃香,到哪兒都能被高看一籌,那牌子一出,城門官差點沒嚇的跪下,看來這司馬追凶的江湖地位,大概相當於宋時的南俠展昭,禦前一等帶刀侍衛,聽起來就拉風的緊,更關鍵是二者頭上都有個一把手護著,包拯包龍圖和捕侯,那都是皇帝眼前的大紅人,道士就討厭這種背後有高人的設定,自家怎麽就攤上了坑徒弟的師傅,差點沒被雷劈死。
司馬追凶沒理他,自顧自的走著,看似與二人保持距離,卻又不分道揚鑣。
“道士,我們現在去哪裏?”醜娘問,相較於平川縣的地段,洛都明顯更加繁華,整座城池被青龍、朱雀兩條大道分成了四份,兩條大道寬五十丈,長有一千五百丈,糯汁磚質路,足夠百馬同行,兩側酒館、茶樓、藥鋪、布莊、賭莊、米店、當鋪、胭脂鋪子、麵館,林林總總,不下上百,按照城裏人的說法,賞景去蘇杭,買賣走淞江、嘉興論文、寧國演武,而要論這吃、喝、玩、樂,則非得是咱這洛都。
道士呆呆的看著不遠處的青花樓,樓有六層,飛簷翹角,青磚紅瓦,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樓上各種花枝招展的姑娘,粉砂長裙,大腿若影若現,“太、太不正經了,道爺我得當麵嗬斥她們一頓!”
還沒等李道士邁步,後背忽然一緊,隻見醜娘可憐巴巴的道:“道士,我餓了。”
酒足飯飽,道士一邊剔著牙,一邊看著醜娘埋頭苦幹,鍋子大的麵碗在她旁邊硬是疊了五個,而肚皮隻微微鼓起,“道爺我遲早會被你吃破產的。”
李道士嘟囔了幾句,眼光斜向旁邊的司馬追凶,這家夥倒是瀟灑,自飲自酌,不過連喝酒都帶著黑麵罩,這是得有多見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