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士手一抖,差點就忍不住甩符貼他丫的,不過好歹是憋住了,心中胡思亂想,這個時候自己該怎麽稱呼對方,大人?法師?老大?光頭黨?不會有什麽秘密接頭暗號WwW..lā
於是他選擇了最保險的一種,露出憨厚的笑容,又是鞠躬,又是彎腰,然後指著自己的喉嚨‘咿咿呀呀’,啞巴你總不能找茬了吧。
果不其然,白巾法師的聲音透著訝然,“蓮花老佛在上,原來是個喑人,果然是有一得必有一失,你且跟我來。”
李道士硬著頭皮跟了上去,這法師把他帶到了後營,道士驚訝的發現,這白巾軍的陣營裏居然還有馬,而且不像是一般的馬,不對,是木馬!足有上百匹的樣子,就這麽靜靜的站在馬廄裏,要麽缺腿缺頭,要麽眼眶空空,看起來瘮人的慌。
那法師的營帳就在馬廄的附近,明顯的大一號,等進去後才發現,裏麵除了他外,還有兩個白巾小賊,等法師坐定之後,才道:“我教仙法隻授信徒,你們都是有資質的,可願跟我學蓮花仙法?”
三個人忙不迭的點頭,道士一邊作大喜狀一邊心裏嘀咕,就這麽簡單?道家收徒弟,天賦、心性、機緣缺一不可,你丫是光頭黨的就收?
那法師隨即拿來三個碗,碗中的藥汁充滿了一股騷臭味,像是動物的體?液一樣,誘惑的道:“這是我聖教的佛涎,喝下去便能與我一樣,召風喚雨,呼雷驅仙,更能在老佛坐前侍奉。”
兩個小白巾那還用說,頓時一飲而光,透過天眼,能看到他們體表的生氣在進行著某種古怪的改變,然後忽然雙眼凸起,表情猙獰,卻也發不出聲,隻能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道士這下傻眼了,這藥效怎麽比搖?頭丸都強,那法師見狀,連連催促:“快喝,快喝,這是老佛賜下的考驗!”
我考驗你妹!李道士假裝手一抖,把藥水給打翻在地,那白巾法師頓時目露凶光,好半晌才道:“你這小佛孫不知好歹,若不是你有資質,我怎會舍得用佛河水給你,這一次就算了,我再給你倒上一碗,不過下一次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