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青槐相處的時間長了些,李扶搖很快便發現這個長得不錯的姑娘除去有著一身不錯的修為之外,其實並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心思深沉,幾日相處下來,反倒是讓李扶搖覺得青槐和其他這個年齡的姑娘沒什麽兩樣,這倒是讓李扶搖鬆了口氣,這青槐要真是那種傳說中心狠手辣的妖物,他這條小命倒是有些懸了。
這幾日他照常往返與酒樓和小院之中,那場秋雨依舊未停,那位言先生也是每日都在酒樓等他,隻是李扶搖不再與他交談,隻是見著之後互相點頭示意而已,李扶搖私底下問過,說是言先生早已經在酒樓住下,顯然並不著急離開,李扶搖對此並不過多詢問,隻是每日說完書之後,便去買些藥材返回小院,他之前還有些擔憂青槐這種修士的傷勢用普通藥材並無作用,可青槐沒有攔著,他也就還是老老實實每日回到小院便熬著那些藥材。
有些獨特香味的藥味在小院裏飄蕩,李扶搖蹲在煎藥的砂鍋前,手裏的蒲扇緩緩搖動,而青槐則是躺在一旁的竹椅上,閉目養神。
“你這個笨蛋,那姓言的讀書人既然是已經開口了,你為何不去,難不成真是舍不下那些可憐的臉麵?如果真是這般,我倒是覺得大可不必,要知道,這個世間,幾乎每時每刻都有人在舍去自己的臉麵,求得東西不見得有多好,可你要是為了這麽一件事,舍去臉麵,怎麽都劃得來。”
李扶搖沒有抬頭去看這個其實按著年齡來說,其實比自己還要小去那麽一兩歲的青槐,他平靜道:“去學宮並無裨益,況且這座山河,天底下的修行之處並非是延陵學宮一處而已,我既然有這份天資,難不成找不到其他地方?”
青槐扯了扯嘴角,沒有睜眼,譏笑道:“你能不能走出延陵境內都未可知,如何去得梁溪?”
李扶搖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要去梁溪參加什麽道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