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顯然,黃近絕對不是個負心漢,甚至上說不上是個壞男人,他讀過這麽些年書,為得是出人頭地,但為何要出人頭地,究其根本還是為了麵前這位紅衣女鬼,想讓她嫁過門來之後過得更好一些。
因此,黃近能夠提起平日裏都未拿起過的柴刀前來茱萸鎮搶親,讀書人提刀這件事不常見,但黃近為了這女子自然是可以不顧這件事的,隻不過在麵臨生死這件事上,雖說黃近很有可能願意赴死,可當有人突兀發問的時候,怎麽看來都會有些害怕,所以當時他搖頭這件事,其實怪不得他。
隻不過女子尚且不喜歡講道理,這女鬼想來也是更不喜歡。
李扶搖握住手裏的柴刀,看著那個現如今臉色已經變得極為猙獰的女鬼,小心翼翼踢了踢黃近的後背,後者回神之後,卻沒有起身,隻是盯著那紅衣女鬼,一臉的不可置信,“荷華,你為何會想到要殺我?”
李扶搖被黃近的這個白癡問題一驚,翻了個白眼,心想著這女鬼要殺人,還要講什麽道理?
那一身鮮紅嫁衣的女鬼盯著黃近,冷笑不止,“天底下的負心漢都該死,你如此,他也如此。”
平白無故遭受了無妄之災的李扶搖冷著臉,隻是平靜道:“死不死的,哪裏是你說了算的。”
黃近盯著那紅衣女鬼看了許久,篤定的說道:“你不是荷華。”
李扶搖沒有去問什麽你怎麽知道的這類白癡問題,隻是挑眉問道:“那你還擋在我身前作甚?”
黃近有些委屈的看著李扶搖,“這總要問清楚荷華的下落才行啊。”
李扶搖不言不語,隻是將黃近從自己身前扒開,看向那個眼裏除了漠然再找不出什麽其他情感的紅衣女鬼,認真的說道:“你既然不是她,那就沒什麽其他好說的,這一架躲不過去了,打完之後我還有些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