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年初一當天又到了李小雪家裏吃了一頓餃子的李扶搖這些天再沒有踏足過那座宅子,更沒有見過李小雪一家三口,葉笙歌日複一日的待在自己的小院裏,不曾出過一次門。
李扶搖則是時常不見蹤跡,早出晚歸。
這些天的洛陽城又下了好幾場雪,但都不大,沒能讓葉笙歌堆起來另外一個雪人,隻不過之前她堆的那個雪人,這些天過去了,倒是一點變化都沒有,旁人或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李扶搖知道,這要不是葉笙歌又拿出了某張符籙的原因,他把李字倒著寫。
程雨聲這些日子來得也勤,隻不過大多時候都是陪著葉笙歌在院子裏坐上一會兒,葉笙歌幾乎不開口,偶爾要說話,也都是程雨聲實在是說了太多話,她隨口讓他閉嘴而已,身受重傷的程雨聲原本傷勢就已經好轉,後來又被葉笙歌給砸了幾顆丹藥,現如今已經完全是恢複如初,再度懸刀的時候,顯得就和之前流露出來的東西差距很大了,他偶爾會在李小雪家門的門檻上坐著和小姑娘談天說地,一大一小,小的是因為天氣太冷實在是不想怎麽動彈,所以顯得有些無精打采,大的則是又用了一百種方法也沒能讓葉笙歌改變心思,因此便有些氣餒,李小雪的娘親,那個婦人自從大年初一那天收到程雨聲從家裏順手牽來的一份價值不菲禮物之後,對於這個身份不知道,但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公子哥更加熱絡,這些日子在程雨聲短暫在這邊待著的時候,婦人也會搬條板凳坐在一旁看著,順便說上幾句,支上幾招。
但不管說些,仍舊是毫無進展的程雨聲愁眉苦臉。
他按著腰間那柄洛水,神情惆悵至極。
李小雪坐在他身旁,一張小臉被冷得通紅,她歪著頭看著那邊葉姐姐的宅子,忽然說道:“葉姐姐脾氣很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