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者毫不懷疑嶽無笛是否是在跟他開玩笑,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說的話,嶽無笛一定會百般折磨自己,甚至直接殺了自己,他從嶽無笛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這個雖然衣衫襤褸貌似乞丐的少年,實際上肯定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屠夫。
但是,如果自己說了出來,難道就能逃過一死了麽?以那位王爺的心狠手辣,恐怕自己還會死得更慘!
跟蹤者臉色變得極為蒼白,而且陰晴不定,惶急之下,連聲音都變得尖細了起來:“少俠饒命啊,我保證不敢再跟蹤你了,隻要你饒了我,我回去給您立長生牌位,日日供奉!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兒子,他們不能沒有我啊!”
聽到最後一句老套的台詞,就是嶽無笛,也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過,對於這名跟蹤者,嶽無笛是不可能放過他的。這人既然敢出來跟蹤自己,那麽就是自己的敵人了,對於敵人,嶽無笛是決不會心慈手軟的!
當下,嶽無笛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一股淩厲霸道的真氣從天衝脈洶湧而出,直接湧入這名跟蹤者的經脈之內。
霸道的真氣進入跟蹤者的經脈之內後,頓時脫離了嶽無笛的控製,如脫韁的野馬一般,縱橫奔馳著,在跟蹤者的體內橫衝直撞。
“啊!”跟蹤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這種痛苦,實在是難以忍受!嶽無笛的真氣,何等霸道,就算是修煉過內功的裘千丈,在被這股真氣侵入體內後,也是痛不欲生,更何況是這名一點內功根基都沒有的跟蹤者?
在嶽無笛真氣的折磨下,跟蹤者痛苦得一張臉孔都扭曲了,一邊蜷縮著在地上打滾,一邊用力拍打著地下的泥水,似乎要努力將這股真氣排打出去一般。
嶽無笛雙眼直視著跟蹤者,逼問道:“這種痛苦將會一直持續下去,就是讓你疼痛至死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你如果如實告訴我是誰派你跟蹤我的,我便幫你解決這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