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帝歎了一口氣,道:“不是段某不願意幫忙,而是代價實在太大。嶽小兄弟你也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武功對於我輩的重要性。你這個條件,段某實在是難以從命。嶽小兄弟你請回吧。”
嶽無笛臉色灰暗了下來,南帝的心如鐵石,不論自己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不肯改變主意!
但是嶽無笛也能理解,南帝這樣的做法,其實是人之常情!無親無故,誰肯為了別人而犧牲自己呢?
“罷了。”嶽無笛低沉地一歎,眼睛看向南帝,南帝的臉色透出無情的冷漠,可能做皇帝的人,天生就是無情的吧。
四大弟子站在旁邊,一言不發。朱子柳眼中閃過若有所思之色,他懷疑嶽無笛之所以接近武三通,目的就是為了懇求南帝出手為他的朋友治傷。
“果然是心懷不軌,明知道皇爺一旦出手治傷,便會功力耗盡,他竟然還有臉來懇求!”一瞬間,朱子柳對嶽無笛一點僅存的好感刹那間消失不見,轉而提防起了嶽無笛會不會事後來報複大理國。
於殿倉、喬柯的神色,一如朱子柳,冷冷地看著嶽無笛,南帝對他們來說既是君,又是師,在他們心中南帝的地位尊崇無比。誰想對南帝不利,就是跟他們過不去。
武三通的臉色則較為複雜,本來為了報答嶽無笛對他的救命之恩,他還想幫嶽無笛向南帝求求情的。但是當他知道南帝一旦出手治傷,就會功力耗盡後,朱子柳剛要張開的嘴巴,就閉上了。
無論嶽無笛怎麽對他有恩,他都不可能為了幫助嶽無笛而傷害南帝,在他的心中,南帝才是最重要的。
“也隻能對不起嶽先生了。”朱子柳心中羞愧無比,低著頭,不敢看嶽無笛的眼睛。
“哈哈”嶽無笛悲愴一笑,收回了目光,頭也不回地出了大理皇宮。
天黑沉沉的,一如嶽無笛此刻的心情,為了救莫幽茗,他不遠千裏跑到大理來,為了讓南帝答應,他甚至不惜交出他最根本的五丹田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