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大院,一婦人哭哭啼啼的摟著一位少年,辱罵聲音不斷。
“古家的那個小廢物真是太過分了,老爺,您一定要給我們的權兒做主啊。”周夫人一張風韻猶存的臉上哭的是梨花帶雨,擦著眼淚,看著周權包著的兩隻手哭個不停。
周權也是滿臉的陰鶩,開口說道:“娘,我一個人就能把古小七那個廢物搞定!”
大廳裏,周家家主周建,滿臉的陰沉,一雙眉毛湧動著,顯示著他的怒氣。
“哢嚓”一聲,周建旁邊的桌子斷裂,灰塵揚起,碎末飛了滿地。
周建起身,向外走去:“古小七!老夫絕對不會放過她!”
旁邊站著的另外一人,趕忙走上前,攔住周建:“老爺,您請稍安勿躁。古月染是古家的人,可是動不得呀。”周管家也是三十來歲,一張國字臉上,小眼睛眨個不停。
“古家怎麽了?古家現在都不要他們了!這幾年來不是都把他們放在永水鎮不管不問麽?我就不信,就算我殺了他們,古家的人還會知道?”周建滿臉的怒氣,推開周管家的手,向前走去。
“爹,不用你去!我就不信我殺不了古小七!”周權也是一臉的強硬,攔在周建麵前,倒是讓周夫人急得不行。
“你這個臭小子,竟然都不知道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簡直是廢物!”周建想起這茬也是一陣氣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老爺,我倒是有一個主意。”周管家上前來,在旁邊說道,“既可以不得罪古家,也可以讓少爺親手整死古小七。”
一聽此言,周建和周權父子都看著周管家:“快說。”
“可以逼迫古小七打生死擂台啊,這樣的話,古小七一個廢物,生死擂台上不允許有人幫助,還不是任少爺為所欲為,就算是古小七死了,古家的人也不會說什麽的。”周管家嘿嘿一笑,笑的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