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裏麵裝的何物?”一個身披甲胄,手持金刀的軍士在城門口,攔住柳無痕,厲聲問道。
也難怪,柳無痕仍是一身黑衣,頭發散亂,麵色蒼白,左臂還打著夾板,雖說沒有兵刃在身,腋下卻夾著個看起來有些年歲的盒子,任誰看了也會多做盤問,更有甚者,把他當做可疑人士,當場拿下也不奇怪。
“書。”本就不善交流的他,皺著眉頭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把盒子打開!”甲胄軍士用刀指著盒子揮了揮,狠狠說道。
柳無痕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甲胄軍士見狀,回頭給身後手下使了個眼色,兩人齊刷刷衝上前來,便要搶奪那錦盒。
柳無痕自是不肯拱手相讓,轉動身形,左閃右避,閃避之中,伸出左腳,掃向一人下盤,被掃那人“咚”的一聲橫跌在地,又絆倒了另一人。
“反了!反了!來人呐,速速把這賊人給我拿下!”甲胄軍士沒想到這看著瘦弱的青年,居然敢動手,怒氣衝衝的大喊。
十數個端著長矛的軍士,整齊的衝了過來,將柳無痕團團圍住。
柳無痕縱然有傷在身,畢竟功夫不弱,動起手來,軍士們一時拿他沒轍,一不小心,又是幾人被踹的人仰馬翻,其餘人見狀,隻是圍而不攻,雙方僵持起來。
就在此時,隻聽遠處一個女子略顯焦急喊道:
“住手!”
眾人望去,一位極美的婦人,從城門外款款走來,優雅的步伐讓人看的兩眼發直,滿臉的微笑讓人如春風拂麵,此女自然是一直跟在柳無痕身後的沐夕冉。
沐夕冉穿過眾人,直到甲胄軍士麵前,先施一禮,柔聲說道:
“軍爺息怒,我家小弟不常出門,不懂得規矩,方才與我有些爭執,還在氣頭上,行事這才這般魯莽,得罪了各位軍爺,這小小心意,便當做軍爺們的湯藥費,還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