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慢用,小的先退下了。”
小六子說完,帶上了房門,“噔噔噔”的下了樓。
沐夕冉端起酒壺,仔細觀察一番,再拿起饅頭放在鼻前輕輕聞了聞,說道:
“迷藥在酒中,這饅頭無恙,想必是咱們來的突然,匆忙做手腳容易被發現,隻在酒中下了藥。”
說完便掰下一塊,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味道還不錯!你也吃點。”說罷又拿起一個饅頭遞給了柳無痕。
柳無痕思慮再三,並沒有接下,這幾年殺手生涯,常年在外風餐露宿,有時踩點幾日不進粒米,早習以為常,眼下,隻是稍有饑餓,沐夕冉雖已查驗,可萬一不慎看走了眼,還是小心為上。
沐夕冉見他不吃,將盤中剩餘饅頭包了起來,手指一彈,熄滅了油燈。黑暗之中,她拽起柳無痕右手,走到床邊,便要把他推到在**。
柳無痕見狀,奮力掙開,道:
“我睡地上便可。”
“噓!別出聲,免得打草驚蛇。”沐夕冉道。
“男女授受不親。”柳無痕無奈道。
“都是當過殺手的,哪有這番講究!”沐夕冉道。
沐夕冉把他按倒在床,自己躺在了外邊,閉上雙眼,仔細的聽著周圍響動。
柳無痕不再言語,心裏思付,他之前確實不在意男女之事,也不會去顧怎的男女有別,可麵對沐夕冉,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就像如來佛祖手心的孫悟空,一切盡在沐夕冉掌握之中,而這種掌握,又讓他覺得有些輕鬆,有些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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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大,今日可要發財了!”陰暗的地窖中,店小二小六子一臉陰笑的衝著掌櫃的說道。
“藥下的夠不夠?別他娘的出差錯,這富家公子可帶了不少隨從,得做的幹淨利落,萬一跑脫了幾個,咱們可吃不了兜著走!”掌櫃裝扮的賀老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