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寒光飛掠,沐夕冉轉身離去,隻留下兩具遍布暗器的屍體,不瞑目的望著洞頂……
沐夕冉抱著昏迷的柳無痕跳出了地窖入口,左手扶住他的身子,右手從腰間掏出一隻白色瓷瓶,拔掉塞子,在他口鼻之間輕輕晃動。
不一會,柳無痕緩緩睜開雙眼,有些憤怒的盯著沐夕冉,沒有言語,隻是甩開她的手臂,站了起來,回首朝那地窖口望去,隻見煙氣撲麵而來,地窖內早已燃起大火。
不等他開口,沐夕冉輕聲說道:
“既已擺脫以前的身份,你的雙手,便不要再輕易沾血。”
柳無痕略有所思,沒有回話,躲在一旁的藍衣公子聽到沐夕冉的聲音,衝上前來急切的問道:
“情況如何?是、是否救下……”
不等他問完,沐夕冉冷冷道:
“已經晚了,沒有活口……”
藍衣公子“噗”的摔坐在地,嚎啕大哭。
沐夕冉搖了搖頭,回頭望向柳無痕說道:
“夜裏如此火勢,怕是會引來官府之人,咱們得離開此處。”
柳無痕瞧著地上的藍衣公子眉頭微皺,道:
“那他……”
“此處賊人已除,不再有危險,況且,看他模樣,不是富庶人家也是名門望族,就算官府來了自當不會為難於他,咱們還是先撤為好。”沐夕冉道。
“你去準備馬匹,我幫他處理下眼傷。”柳無痕道。
沐夕冉聽聞,眉頭一皺,朱唇微翹,轉身離開,走到一半回身扔來一隻藥瓶。
“不要用水,用這藥油清洗。”
柳無痕接過藥瓶,單手費力的為藍衣公子清洗眼睛……
…………
…………
飛馳的馬車上,藍衣公子坐在角落,雙手抱膝,把臉埋在兩腿之間,一言不發,柳無痕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正在趕車的沐夕冉,心中略有愧疚,堂堂男子漢,居然讓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趕車,可他畢竟無情多年,這念頭亦是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