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門前廳處,眾人齊聚,清徐見其他幾人皆是沉默不語,遂站向前來主持大局。
“今日將大家聚集在此,想必諸位心裏已有了底。”清徐臉色凝重,說到此處稍一停頓,痛心疾首道:
“水老門主中了那‘琉璃醉’之毒,隻怕……”
“‘琉璃醉’?怎的會是那天下奇毒‘琉璃醉?’”
“‘琉璃醉’不是早已消失近百年?”
“難道就連神醫亦無法解得此毒?”
“傳聞中了這‘琉璃醉’之毒,尚無人活得過三日……”
“難道是那小子下的毒?”
“那小子既是絕天命之子,他的母親便是柳輕顏,手中尚有琉璃仙子當年留下的‘琉璃醉’,亦是說得通!”
“隻是……若是他有這‘琉璃醉’為何隻對老門主一人使用?”
眾人七嘴八舌,一時間好不熱鬧,隻有早已知曉真相的幾人和那花映容沉默不語。
花映容一聽到“琉璃醉”三字,心中早已篤定,是那白衣女子下的毒,寒玉手功法已讓她心動不已,眼下又多了這“琉璃醉”,就算對付“殺生樓”全盤計劃作罷,自己亦是不虛此行。
她暗自一笑,默默盤算要如何從這白衣女子手中得到寒玉手功法和“琉璃醉”的煉製之法。
“諸位,稍安勿躁!”清徐大聲喝止眾人,幹咳幾聲,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水老門主身中奇毒,當務之急是尋得解毒之法,諸位倘若知曉關於這‘琉璃醉’的任何消息,還請知無不言!”
眾人聽罷,皆是默默搖頭,“琉璃醉”從江湖中消失了近半年,雖說一提起,人盡皆知,卻隻是像傳說一般流傳於世,別說解毒之法,就連這天下奇毒究亦是從未見過。
“莫要再白費功夫,‘琉璃醉’無人可解!”花映容開口說道。
眾人心知她亦是煉毒用毒的高手,本還心存一絲僥幸,由她如此一說,皆是心如死灰,想必,這水無生終究難逃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