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醉道人將天師符法傳給了玄天宗的一個小姑娘,而對方的師父就坐在這大殿中。
此種情況,當真是讓無數人眼鏡碎落一地,難以置信。
莫非,醉道人真的喝醉了?
見得醉道人傳功賜法,旁人豔羨眼紅,隻恨不能取而代之,人們呆呆的看著自飲自酌的醉道人,怔怔出神。
“嘖嘖,老鬼你今天是真大方啊!你們清虛掌教要是知道了,你可得吃不了兜著走。”古淩風手撫長須,搖頭歎道。
“就是,難得大方一次,小姑娘練得是琴,你傳人家符法作甚?怎麽不傳你們蜀山的《穹光破陣曲》?”道玄唯恐天下不亂道。
“道玄,你放屁!!我要是會《穹光破陣曲》,何至於傳給小丫頭《天師符法》,倒是你,怎麽不把《雲光天縱》拿出來?”
醉道人怒視著道玄,吹胡子瞪眼,一臉的凶神惡煞。
“..................”
道玄聞言頓時一窒,也不辯解,隻是尷尬的笑了笑。
他可不像醉道人這般隨性而為,《雲光天縱》是淩霄宮道法,非雲部親傳,無人可以修煉,更不用說傳給一個外宗弟子。
斷愁起身鄭重的像醉道人拱手作揖,感謝道:“今日,斷某替小徒多謝醉道友傳法,他日若有需要,隻要斷某但凡能做到,必不推諉。”
雖然很感激醉道人傳法給小丫頭,但是,在說這句話時,斷愁還是留了一個心眼,隻談自己,並沒有言及玄天宗,更把條件限定在力所能及的範圍。
也算是欠下了醉道人一個因果,留下了一個承諾。
坦然受了斷愁一禮,醉道人笑道:“我與這小丫頭投緣,傳她一篇符法,也算不得什麽。”
斷愁聞言淡然一笑,有些東西心知肚明,沒必要明言。
“此次仙會,盧某有幸成為主事人,卻是承蒙諸位道友對我的信任。我盧象升是個出生行伍的軍人,客套話也不會說,就直接開始吧,還請鏡月師妹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