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二人具是領了宗門法旨,此來,隻為先天雷體和星河元胎道體,並無惡意。“
林陽瞥了盧象升一眼,也不在意他的態度,淡淡說道。
“哼,你們倒是打的好算盤,整個升仙大會,資質最好的就要屬這二人,你們說要就要,還說不是明搶?沒有惡意!!”
盧象升麵色陰沉,冷聲譏嘲道,話語間周遭炎火升騰逸散,大有一言不合,當即動手之勢。
“你們既然知道星河元胎道體,那想必也應該知道,天定之人所蘊含的災厄體質,此人留在你們這,隻會帶來禍患。”
“莫非你們還想鋌而走險,拿仙門千萬年的基業,去造就第二個星河天尊,賭那虛無縹緲的,百十年鼎盛輝煌?”
說話的是道淩虛,他眉頭一挑,眉宇間自然的洋溢出一抹濃濃的傲意。
眾人默然,星河元胎道體對他們而言,確實如若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故而司徒玲的道文名刻被斷愁從榜上取走,他們雖有些惋惜,卻也沒有太過執著。
此時,值得他們同仇敵愾的,除了真人臉麵,宗門尊嚴外,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那不知最後歸屬何處的先天雷體。
到得現在,他們自然不願意拱手將其讓予四大聖地。
“這麽說,你們瑯琊劍宮有辦法解決這災厄體質?”斷愁直視道淩虛,驀然開口。
此言一出,殿內真人神色微動,具是死死的看著道淩虛。
“嗬,你又是誰?倒是奇怪的很,天罡前輩居然說你身上有後天靈寶的氣息,而且還不止一件!!”
道淩虛麵露不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顯是懶得搭理對方。繼而,他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目光回落,如劍逼人,凝神緊視斷愁,滿含熾熱的說道。
斷愁心下一跳,卻是沒想到道淩虛竟有老爺爺在身,一眼就看破了他身懷靈寶,暗道不妙,微一抬頭,果見周遭目光驚疑不定,隱隱間還帶著一抹貪婪和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