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草主播的惡毒瞬間引爆了賭客們的憤怒,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對饕餮表達任何的不滿,便唯有將憤怒發泄到一頭撞上來的天草主播身上,各種惡毒之極的話語,滔滔不絕的從這些人嘴裏噴薄而出。
作為常年混跡賭場,接觸三教九流的老賭鬼們而言,罵人是一項必須長期鍛煉且不斷學習進步的基本功。
顯然在場的這些賭客們,基本功都十分紮實。
以天草之厚臉皮,被罵了一會後,都氣的臉漲的通紅。
如果不是一旁的饕餮還在虎視眈眈,玩味的看著,他早就動用一些法術,給這些家夥一點好看了。
饕餮似乎也並不著急讓賭客們和他對賭,時間對他而言,似乎毫無意義。
但是無論如何,賭局還是要繼續。
龍宮華麗,珠寶成山,但是漸漸的,所有人都能看清,這裏其實是一座監獄。
關押著饕餮,而饕餮又關押著他們。
饕餮的賭局,隻是一種屬於饕餮的樂趣。
是他尋找‘快樂’的一種方式。
很顯然饕餮不喜歡輸,因為那會讓他不快樂,如果饕餮不想輸,在這個世界裏,他就永遠隻會贏。
說的很繞口,不過簡單而言,就是所謂的賭局其實隻是騙局。
所有人都隻不過是饕餮的玩具而已。
是他打消無聊的調劑品。
當他們進入這個靈光幻境的那一刻起,就基本上沒有機會出去。
楚河很聰明···額···好吧!並不傻!
他自然也早早看清了饕餮的真麵目,拉著還在和一些賭客唇槍舌戰的天草道:“你老實交代,這個靈光幻境究竟有沒有人能出去?”
天草被楚河抓住,正要開口叫罵,楚河的刀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古銅刀寒冷的煞氣,不斷的刺痛著他‘嬌嫩’的肌膚。
楚河是饕餮親口承諾允許的例外,隻要不參與賭局,他擁有許多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