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聲長長的悲鳴,異獸嗤肴倒在了眾人的利刃之下。
嗤肴死後,元氣消散,三個頭顱之上,都浮現出一團特殊的靈氣。
老巫鬼鬼祟祟的看了楚河一眼,見楚河直接用玉匣分別收起三團靈氣,便遲疑了一下,沒有開口。
這三團特殊的靈氣中,分別包裹著一團火、一團水和一團霧,顯然就是嗤肴的三種天賦,雖然不知具體何用,但是那靈氣中的一團火,最少也能拿來修煉鳳凰不死術。
斬下頭顱,剝了皮毛羽翼,剩下的骨肉著燒肉湯和做燒烤,狠狠的犒賞了一番將士們。
這異獸雖然龐大,幾百張嘴,加上人人幾乎都是大肚漢。一頓飯後,也就沒剩下多少肉,隻餘下一具骨架留在原地。
死掉的那個郎中小將和十幾個士兵,就地掩埋掉,楚河在他們共同的墳墓前,插上了楚國的旗幟。
大家都沒有太多的傷感。
春秋時期,本就多戰亂,多天災,多人禍,加上國君無德,楚國上下,其實很多人都早就有了身死的心理準備,尤其是這些兵卒更是如此。
談不上視死如歸,但是那種時而對自己生命,以及身邊人生命的漠然,是很多生活在現代的人,所不能理會的。
至少王鈺就理會不了。
他無法理解,為什麽在前一刻還生死同袍的兄弟、戰友,犧牲之後。那些其他的士兵、小將還能像沒事人一樣,大吃大喝,沒有一點傷心的摸樣。
其實楚河也不能理解,但是他又和王鈺不同。
他將這一切當成一場虛幻,無論今天眼前的這些人,眼下是生還是死,在真實之中,他們都已經死了,留下的不過是一道道印記而已。
而這些印記,就在時間中輪回。
有了祭品,大部隊繼續朝著熊山前進。
老巫沒有撒謊,他確實知道一條直通熊山的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