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走!”楚河拖著長腔,仿佛唱戲一般,卻伸手毫不遲疑的是一顆雷火珠已經打了過去。
鹿賀函猛然回頭,見一粒寶光淩厲的珠子朝著自己打來,知道不簡單,先是一躲,發現此寶珠靈活非常,跟隨其而動,似乎有靈。
“好寶貝!先當賠禮,我笑納了!”鹿賀函說罷,口誦怪音,一層層煞氣從其背後浮現,然後如同眾多黑色的絲線一般朝著楚河的雷火珠纏繞過去。
一瞬間楚河就感覺自己操控雷火珠的精神力絲線正在被割斷,他與雷火珠之間的聯係,迅速變弱。
“爆!”楚河冷笑一聲。
這鹿賀函再精明,也不會知道,這看起來如同真實寶珠一般東西,卻是由一重重的火焰壓縮而成。
楚河念頭一動,將其引爆,瞬間龐大的火力便釋放出來。
轟!
一團巨大的火焰燃燒,而鹿賀函卻被包裹在正中央,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
坦白講,他若不是貪心,並且依仗著某種詭異法門,可以奪人法寶,隻怕還不會落到被雷火珠直接炸到的下場。
當火光散盡,鹿賀函的竟然還沒死。
隻是他身上那件清朝戰甲算是徹底的廢了,滿頭整齊的白發,早已焦黑,眼珠子似乎也被炸碎了一顆,左腿燒焦了一大半,已經徹底沒用了。
看著即便是此時此刻,依舊沒有單獨而行,而是率眾奔襲而來,遠遠還在不斷指揮士卒以箭雨襲擊他的楚河,鹿賀函用剩下的一隻眼珠子,牢牢的記住了楚河的樣子。
從懷裏掏出一個染著漆黑血漬的布條,將裹成一團的布條解開,順手一丟,一顆草綠色,隻有人拇指大小,卻異常明亮,勝過星辰的藥丸朝著楚河飛來。
就在他取出藥丸丟向楚河的一瞬間,頭頂上方的雲層旋轉的更加飛快。
巨大的金色手掌,提著金色巨劍對準了已經一把接住藥丸的一個郎中小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