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從來都沒有想過,他的伎倆能永遠瞞住人。
這世上從來不缺的就是聰明人。
更何況東陽竹如果真的和東陽離有關,那麽有這樣的見識,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隻是!看穿了又如何?”楚河現在已經是勝券在握,就連鹿賀函這個築基期的修真者,都成為了他的‘取款機’,一個同樣也不過是煉氣期的東陽竹,又能怎樣呢?
看著楚河自信十足的摸樣,東陽竹卻道:“就像他們這些人不了解你,所以吃了大虧。你也不了解我,並不知道我會有什麽樣的手段。”
“給我一個麵子,讓我帶走鹿教授。他的有些研究,對我而言很重要。”東陽竹說道。為了說服楚河,他甚至說了一些他本不該說的。雖然透露的不多,但是如何楚河有心,或許真的能夠查到什麽。
楚河聞言,卻哈哈大笑:“你以為你吃了麵子果實麽?誰都要給你麵子?”
“小爺我今天,偏不買賬,鹿賀函別想走,你也給我留下!”當橫就要橫,別想著什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都已經結仇結到這個份上了,那當然是斬草除根,免得春風吹又生了。
“想留下我?沒那麽容易。”鹿賀函卻突然一掌拍向東陽竹,方才東陽竹和楚河的對話,他可是一字不漏的聽在耳中,心中原本就懷疑,堂堂東陽家出身的東陽竹,為何會拜師自己這麽一個散修。如今看來,果然是不懷好意。
一掌逼退東陽竹,鹿賀函手中的鬆鶴劍掀起驚濤,帶著卷動風雲的力量,朝著楚河的胸口刺來。
這一劍看似凶狠,像是要殺敵。但其實出了三分力,留了七分的餘地。
鹿賀函這不是要攻敵,而是要自救。為的是逼退楚河和東陽竹兩人,自己好抽身離開。
楚河和東陽竹都看穿了鹿賀函的打算。
東陽竹躲過鹿賀函的一掌後,便站在一旁,繼續開啟看戲模式。而楚河則是龜甲刀一震,疊加了一刀火芒術在刀鋒之上,一刀朝著鹿賀函的手腕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