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的驟然行動,倒是把這位公子晏嚇了一大跳。
這可是楚王宮的門口,他和楚河的車架若是相撞,那勢必便會引得楚靈王暴怒。
說不定兩人都會‘失寵’。
公子晏的車夫用力一拉韁繩,竟然憑借著一股子蠻力,將四匹寶馬都硬生生的拽開,拖著車駕,在一瞬間給楚河的馬車讓出了一條道。
看著楚河揚鞭駕車而去,公子晏氣的臉都發黑。
楚河一入王宮,便受到了楚靈王急迫的接見。
可以想象,若不是怕有失威儀,當聽聞楚河攜帶著藥珠返回上郢的那一刻,楚靈王便已經出宮去直接尋楚河了。
看著楚靈王迎麵迎接出大殿,楚河頓時便演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摸樣道:“頦惶恐!勞煩大王親自接迎。”
楚靈王哈哈大笑道:“應該的!應該的!你為寡人帶回了天大的好消息,寡人再怎麽禮待,也是應該的。”
“來人啊!將賞賜抬上來。”話音一落,眾多的內侍便抬著一箱箱的珠寶、黃金、玉器、禮器上來,滿滿當當的十幾大箱子,價值倒也已經不菲。
楚河也很識時務的將放著藥珠的盒子取出來,雙手呈給楚靈王。
楚靈王一把就搶過去,打開盒子,看著盒子裏的藥珠,兩眼發直。
楚河甚至看到楚靈王的手指不斷的彈動著,似乎勾勒出了一道道巫紋,正在檢測這枚藥珠的真假。
很快當他的指尖被一道金色的電弧擊傷時,楚靈王臉上仿佛蕩漾出更加無法收斂的笑容:“哈哈哈!果然是它,果然是它!”
“熊頦!你需要寡人如何賞賜予你?”
“金錢、權利、美色,隻要是寡人擁有的,都可以給你。”楚靈王欣喜之下,直接大放豪言,仿佛真的這般慷慨一般。
楚河卻沒有推脫,說什麽盡忠就好的鬼話。
而是道:“頦自從進過祝融宮後,方才知道這世間之真實、奇妙。故而頦懇請陛下,賜予頦再入祝融宮修行之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