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那套煉刀的法子,就是那個縣太爺教的。”江小白首先說道。
“算是個說法。”楚河點點頭:“不過若果真如此,為何那縣太爺沒有取走金刀?”
“或許是出了岔子,本來是要煉寶,誰知道造就了一把邪刀和一個鬼王。”李俞洋說道。
“是有這個可能性,得之無用,不如棄之···。”楚河這話聽著像是反話。
假設江小白和李俞洋的想法是正確的,那麽問題來了。
這一切都是縣令造成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就證明節操值絕對沒那麽高。一把刀雖然廢了,由正入邪,但是依舊可以使用,還是有價值的,為何棄之不用?
“你又要我們開腦洞想,想了又不對。還真難伺候。”江小白不爽道。
楚河哈哈一笑,並沒有懟回去。
毫無根據的開腦洞,隻能算是一種消遣,本身其實意義不是特別大。楚河不過是借著這茬,觀察青道長的反應罷了。
即便不用多言明,所有人都不是傻子,都清楚,青道長肯定沒有說出全部的實情。
兩個時辰,四個小時。放在平時,會覺得頗為漫長。
但是放到現在,卻顯得格外的珍貴和迅速。
空氣中又開始彌漫起恐怖的因子,尖銳的鬼嘯之聲傳出,所有人的麵色都起了變化。楚河雖然無恙,但是他會演啊!臉上同樣浮現出凝重之色。
這一次鬼王的嘯聲持續的時間特別長,應該是遇到了特別滑溜的獵物,並沒有前幾次那般順利的得手。
這也是必然。
將近一整天的時間過去了,存活下來的人手裏,多少都儲備了一些道具。
最起碼定鬼符和香灰是少不了的。
呼!
狂風大作,屠宰場的木圍欄被吹的嘎吱作響。
青道長麵色微變,小聲道:“鬼王來了,大家撒香灰,從後麵逃出去,我們直接去土地廟,抄小路,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