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幾十步,江水稍稍清明了一些,勉強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江底景物。
而楚河就握著避水珠,漫無目的的在江底行走著。
“可惜網上找到的資料都太過模糊了,連具體是哪一年都沒有說清楚,更別提季節、氣候、風向等問題了。否則的話,憑借這些就能推斷出當時的水流方向和大致時速,做出更精準的判斷。”楚河心中不無遺憾的想到。
那位曾經進入過龍宮宴客幻境的前輩,既然是修煉避水咒岔氣,那一定被水流往下遊又衝擊了一段距離,就是不知道衝了有多遠。
楚河一路往下遊探尋,在江底倒是看到了不少奇妙景象。
一些無法辨別具體種類的大魚,還有磨盤大小的老龜,小汽車般的老蚌,長著四隻大鉗子且一尺長的龍蝦···。
雖然是遠不如海底世界一般豐富多彩,卻也自有其與眾不同。
長江浩蕩沛然,其中隱藏了多少秘密,又怎麽說的清楚?
楚河該慶幸,現在是末法時代,除了那些躲起來進入休眠狀態的老妖,再無妖魔顯世。否則的話,這長江江底,必然不會這般太平,他這般大大咧咧的在江底行走,簡直就是作死。
又搜尋了不知多久,直到即便是借助避水珠,隻是維持一個人的避水空間,都已經讓楚河覺得真氣有些無以為繼。這才不得不浮出水麵,然後轉向上岸。
上了岸,楚河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飄離了江城的市區範圍,至於有沒有徹底離開江城,還不得而知。
拿出手機來,定位顯示的卻是在馬城附近。
“我都飄了這麽遠了嗎?按道理不應該啊!再飄下去,都要出省了。看來要麽是我找錯了方向,要麽就是我單靠避水之力,還撬不開副本。”楚河心想。
坐在江邊的大堤上,楚河吃了一些放在儲物戒指裏的麵包,然後打坐回氣,待到真氣補足,精神恢複之後,便又沉入江底,一路向上遊方向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