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頦兒啊!怎麽?回來看你族叔,需要如此興師動眾麽?”熊居終歸是做過楚王的,即便是此時已經一敗塗地,卻依舊端著架子,對楚河說道。
楚河卻道:“侄兒這也是無奈啊!族叔門檻太高,若是不動用點手段,侄兒此生怕是無法活著見族叔一麵了。”
熊居卻冷笑道:“這一點頦兒你倒是多慮了,當初寡人曾經三番五次交代,必須把你活著帶回來。即便是不能···也要拘回你的魂魄,勢必也要讓你我叔侄,再聚一場。”
楚河道:“侄兒覺得眼下這種再聚方式,卻是不錯!族叔以為然否?’
楚河已經失去了與熊居扯皮的耐心,左右的士兵已經拉彎了手中的強弓。
雖然熊居身邊還有高人守衛,但是一陣附帶了強大破防效果的箭雨而下,這些人隻怕都自身難保。
一個身披銅甲,臉上塗滿了各種顏料的怪人,衝出來。
張大嘴,吞氣入腹中,整個人便膨脹起來,如同一個巨大的氣球,擋在箭雨之下,遮蔽出一方安全地帶。
而他身後的楚平王熊居,則是在另外幾人的護持下狂奔而逃。
“追上去!別讓熊居逃了!能生擒熊居者,賞千金,封千戶侯。能斬殺此人者,賞千金,封五百戶。”楚河一聲令下,身邊那些原本麵對奇人異士,有些慫了的士兵們,頓時都綠了眼珠子,狂吼著往前衝,朝著楚平王追殺過去,將生死置之度外。
之前的幾個月,楚河早已經用事實兌現了自己的承諾。
那些軍功卓越者,已經獲得了金錢和權利上的獎勵,隻等大局一穩,登記在冊的更多封賞,就會一一兌現。
追殺熊居的事情,不必楚河親自去做,自然有無數人搶著代勞。
隻要他坐鎮楚王宮,成為楚王昭告天下,那麽想要討好他這個新楚王的很多人,都會願意替他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