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繩咒!”
楚河念頭一動,那老頭快速移動的腳步之下,忽然冒出一圈火繩。
老頭隻覺得腳腕一陣猛燙,整個人便往前一撲。
“不好!中招了!”老頭收起刀招,真元猛然一鼓,揮出十幾道金芒,密密麻麻的朝著楚河射去。本身卻已經迅速轉身,跛著腳就要逃走。
“走得掉麽!”楚河左手鐵傘一撐,擋住了十幾道金芒。
手中的橫刀已經化作閃電,帶起刀氣,砍在了老頭的雙腿上。
看著雙腿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後,依舊以雙掌為支撐,趴在地上猛力爬行的老頭。楚河一步飛過去,手裏的橫刀直接向下,紮透了老頭的右手手掌,將其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另一邊夜無非也已經快要打敗對手,隻是那手持橫刀的男子,眼見不對,一刀猛劈。暫時逼退了夜無非後,腳下暗雲頓生,就要飛竄逃走。
楚河一腳踩住老頭,伸手往紮著老頭手掌的橫刀上一彈,橫刀飛出直擊那男子背部,刀鋒貫胸而過,卻被楚河拿捏的巧妙,並未傷及五髒。
兔起鶻落之間,便解決了二人,楚河一把抓起老頭的腦袋,一指劃破其眉心,將火魂奴咒打進去。
然後走到那橫刀男子身邊,照樣種下火魂奴咒。
“你給他們下禁製?這樣做是沒用的。你是大理寺的,難道不知道麽?衙門口都有道門加持過的照心鏡。被人控製、奪舍或者偽裝的,都難逃照心鏡的照映。”夜無非遠遠的站著,和楚河拉開一段不小的‘安全’距離,張口說道。
楚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火魂奴咒的神奇,早就是經過檢驗的,楚河並不相信,區區照心鏡,就能發現。故而直接反問道:“你方才為何不逃?”
“我逃到哪裏去?大理寺和羅織軍同時追殺我的話,上天入地,我都逃不掉。還不如幫你,看你的官服,是大理正吧!應該也是個能做主的。不如這樣,我加入你們大理寺可好?”夜無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