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月色下,夜風吹拂,呼呼作響,有些陰唳之意,令人心驚膽寒。
“早跟你們說了,這山神廟有問題,以前死過不少人了,我帶過好多次路,也沒人敢停留在這廟裏。”
一個約莫是向導的漢子破口大罵,道:“你們第一次過這路,非是不信邪,非得在這歇腳,這回出了人命……他娘的,這下撞了邪,大家還不知道走不走得掉。”
“閉嘴。”
領頭人是個光頭,眼神凶厲,帶著幾分威嚴,手上也有少許粗糙的痕跡,大約還有武藝在身,當下喝道:“你既然收了錢,就不要吵……誰他娘的知道這地方真這麽邪?”
事關邪異,哪怕是習武之人,都不免心中驚惶。
他故作鎮定,說道:“收拾東西,連夜走,找個可以歇腳的地方。”
那向導跺了跺腳,惱怒說道:“入夜了,這深山老林更加危險,事先沒找好地方,大半夜怎麽找?”
光頭漢子怒道:“那你是要留下?”
向導顫了顫,不敢說話。
“走!”
……
“大當家,他們那夥人要走,我們呢?”
“沒想到這地方這麽凶,不好待著,我們也走。”
“跟他們走?”
“我們隻認得一條路,沒有向導,隻能跟著他們。”
……
眾人回到廟宇,便想收拾東西離開。
有人想出去給那吊死的人收屍,卻被身邊人製止住了。
那兄妹二人見狀,更是驚恐,要跟著多半是被這些人趕跑,但不跟著,難道留下?
“那位大俠……您走不走?”
先前那光頭朝著角落處那人問了一聲。
那人適才露了一手,懷中的刀連鞘落下,就把岩石打出裂縫來,武藝不低,有他同行,也穩妥一些。
那人沒有回話,過了片刻,用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為什麽要走?”
那光頭漢子怔了怔,然後說道:“我那兄弟死在外頭,死狀可怖,我看了下,不像是人下的手,倒像是什麽野獸甚至是什麽妖邪……聽說這廟裏常出妖邪,害過往商人的性命,我第一次過這條路,不太相信,才害了那兄弟……現在跟著向導走,換個地方避一避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