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方向。〔[ (?〔 ]
清原根據食指上那絲的指引,不斷行進。
從之前劍氣變化的場景來看,君殤璃處境並不好,但絲能夠指引方向,顯然仍是活著。
“連君殤璃這位真人,沒有直接插手,隻是暗中布置,都落得如此下場麽……”
清原總覺得這一場爭鬥應是極為激烈,以他的道行,其實是不能涉足其中,但是君殤璃的指引,必然有所深意。
不僅如此,這一縷線,直指西北,哪怕清原真的執意要離開南梁,那手指上的線也脫不下來,反而是離得越遠,越是往內切割。
清原臨行前,竭力運轉六月不淨觀,運使黃庭仙經,並沒有什麽心悸膽寒之類的變動,想來不是陷阱,並無凶險。
除非是有大人物遮掩了什麽,蒙蔽了他趨吉避凶的感知,但有這個本事的人,能以君殤璃設下陷阱,自然也足以憑借君殤璃的頭,找到清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而當他來到了絲指引的地方,覺這裏並沒有任何鬥法的跡象,不免露出訝異之色。
在他眼裏,君殤璃受創極重,必是鬥得極為殘酷激烈,四方破碎,山河倒卷。但是眼前並沒有這般慘狀,隻有一片秀麗風景。
除非來人道行高得讓君殤璃全無還手之力,但這等人物,殺掉他也不算難了。
沿著指引,清原穿過了一個洞穴,然後便在洞穴深處,看見了那個身材挺拔的青衫男子,隻是此時,他頗為狼狽。
“來得慢了些。”
君殤璃倚在岩壁上,稍微喘息,他鬢淩亂,胸前青衫滿是血跡,手上提著一柄劍,而手中不知提著一件什麽東西。
清原問道:“怎麽會這樣?”
不是說以他的身份,以他的道行,不去直接插手,隻在浣花閣指點之下,暗中布置,不算難事麽?
君殤璃忽然笑了笑,說道:“浣花閣的謀劃並無差錯,算得是十分完善,若是照她們的意思,無生和尚雖說未必能夠脫身,但卻能再逃幾日,拖延到浣花閣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