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營地劃分為四塊,縣學和三大宗門各自占據一塊,中央單獨隔出來一小部分,是左縣令和衙役們的地盤。
各方都在組織弟子砍伐木柴,天擦黑的時候,各門各派的篝火已經升起來。震雷堂的幾位執事小心翼翼的打開幾隻狹長的木盒,將其中的三棱銀白色金屬陣樁插在自己營地周圍,然後在上麵的凹槽之中,填滿靈玉。
“嗡——”
所有的陣樁布置完畢後,猛的一個震動,彼此呼應,在自駕營地周圍籠罩起一片元氣護牆。
其他各派也都有類似手段,主要是為了防備半夜裏偷襲的凶獸。
縣學方麵是沐先生負責,陳誌寧自然放心——如果是朱先生,他就要留個心眼,看看會不會在自己睡覺的方向上被留個暗門。
朝東流似乎有意安排,最近重要的事情都不讓朱先生插手,朱先生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整個營地忙忙碌碌,有人在搭建帳篷,有人在準備飲水,有人在劈木柴,有人在清洗車輪、喂養馬匹。
唯獨陳誌寧一點沒有打算參與到這些事情之中。有個寒門弟子看不過去,質問了他一句,陳誌寧口都懶得開,指了指正在一邊忙活的陳忠陳義。
小爺我的確什麽都沒幹,但是我下人早就超額完成了。
他悠閑地坐在篝火邊,取出昨天晚上就用靈藥和調料醃製好的凶獸肉,用標槍一樣階段的鐵簽子穿好,然後架在篝火上烘烤起來。
一邊烤,一邊還是不是的刷點豬油或者是其他調料汁。
大家忙得滿頭大汗饑腸轆轆,他這邊香味衝天而起,勾的人腹中雷鳴。
寒門弟子暗罵,這該死的二世祖,當真是害人不淺啊。
世家弟子還好,其中不少人和陳誌寧還算是關係不錯,寒門弟子卻因為方義誠的關係,和陳誌寧之間絕對對立。
幾名寒門弟子正在和方義誠一起搬運木頭,忍不住看著陳誌寧方向,咕咚咽了一下口水。方義誠大怒:“沒出息的東西,好好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