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如站出來,朗聲問道:“今天是那位將軍當值?可否出來一敘?”
隊正擺手道:“不管你是誰都沒用,今天這城門是不可能打開了。”
秋玉如臉色微變,退回來跟丈夫低聲道:“有人故意為難咱們。”
白歌菱在雷聲的陪伴下走了出來,陳家人就在城門下,她看著躲在矮垛後麵的手下,稍稍做了個手勢,讓他們稍安勿躁,等待自己的命令。
讓陳家人不能進城,這是一個下馬威,也是一個極大的羞辱。但是白歌菱心思陰狠刻薄,第一個對付陳家的計劃,絕不止於此。
“陳誌寧!”白歌菱在城牆上厲聲斥問道:“你還記得歐陽放嗎!”
陳誌寧萬萬沒想到到了郡城,第一個麻煩居然是歐陽放招來的,他本來以為是父親口中的那些“敵人”的手筆。
一大家子人被堵在城門外,陳誌寧心裏一股邪火亂冒,哪裏還有什麽好臉色給她?
“小爺當然記得,那個廢物居然也敢號稱****第一天才?太不經打了,三拳兩腳就給揍死了。”
白歌菱氣的渾身發抖,在上麵指著陳誌寧:“你、你死定了!我一定要讓你受盡這世間最殘酷的折磨,然後帶著無盡的痛苦死去!”
陳誌寧嘿嘿一笑滿臉不在乎:“就憑你?你是歐陽放的姘頭吧?你排第幾?”
白歌菱咬牙切齒:“放哥心中隻有我一個。”
“哈哈哈——”陳誌寧大笑彎了腰,好一會兒才忽然站直了:“咦?你不是開玩笑啊。不過真的很好笑啊,歐陽放是什麽人你知道嗎?他在啟/東縣內禍害了多少黃花閨女你知道嗎?還有啊,他在我們那兒名聲在外,最喜歡的就是俊俏小書童。唉唉唉,我聽說那種癖好容易得病啊,你趕緊去查查,多半傳染給你了……”
“住口!”白歌菱要抓狂了:“放哥絕不是你說的那種人!而且……我跟放哥之間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