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寧已經來到了貝小芽麵前:“你跟著我幹什麽?”
貝小芽不說話,陳誌寧有點撓頭:因為他忽然反應過來,自從自己見到這丫頭,她似乎從來沒有開口說過話。
“你不能說話?”
貝小芽看了看他,輕輕搖了搖頭。
“那你倒是開口啊。”陳誌寧有些抓狂。
貝小芽仍舊看看他,還是搖了搖頭。
“……”陳誌寧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跟這個小丫頭交流了,他想起來自己真正的目的:誘、拐!
“跟我回家吧。”
赤·裸·裸的有木有!
貝小芽想都沒想就點頭了——有人幫她決定一切,回到了她習慣的軌道上。
“這……”陳誌寧沒想到這麽容易。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對自家“英俊”的相貌更加有信心了。
陳誌寧過去一巴掌把陳義從馬上抽下來:“你去跟陳忠一騎,這一匹讓給貝小芽。”
“哦。”陳義委委屈屈的去了,陳誌寧扶著貝小芽上馬。貝小芽再次確定,陳誌寧可以和自己正常接觸而不會被凍斃,眼睛再次亮了一下。
然後……她**的駿馬迅速成了一隻大冰坨。
“這……”陳雲鵬在馬車之中一皺眉:“這女孩有些古怪。”
秋玉如也說道:“好好地一個紫色天資,馮玄證為什麽不收入天虛閣,而要送給郡學?”
夫妻倆相視一眼,心中很有默契的做出來決定:靜觀其變。
陳誌寧也沒想到會這樣:“你……”他想了想:“算了,你還是自己走路吧。”
此時距離傳鈴商號已經沒多遠了,一行人回家之後,陳誌寧就大聲叫嚷著將方食祿和蔡昊兄妹都喊了過來。
“叫你們,就是讓你們知道天高地厚!”他囂張的敲著桌子:“少爺我又找來一個紫色天資的隨從!”
他的手指專門點著蔡昊和方食祿:“把你們全都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