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舉說道:“所有的法寶都很緊俏,隻要煉製出來,品質再差也會有人要。隻不過品質好的,在同階之中出類拔萃的,會引起更多的人的爭奪,價格自然更高。”
陳誌寧點點頭,這樣最好,自己可以隨意發揮。
他又問了幾個細節問題,然後和韓舉告辭離開。
……
陳府的宅院是秋玉如從上一任主人手中買下來的,麵積很大,陳家人不多,算上仆人丫鬟,一共也不過數十人,這座宅院中有很多跨院都是空閑的。
不過最近幾天,其中一座跨院卻被打掃出來,有幾位神態倨傲的客人住了進去。
下人們都知道這些人來曆不凡,因為他們來的時候是老爺親自去迎接的。而且這些人舉手投足之間透露出一種那些真正的古老大家族才會有的貴氣。
是的,是那種從骨子裏滲透出來的貴氣。
負責伺候他們的下人們很苦悶——仆人和丫鬟們並沒有遭受打罵,這些客人骨子裏透露出來的高傲,根本不允許他們和一些下人計較什麽,可是他們眼神之中流露出的那些嘲諷和不屑,卻讓下人們非常不舒服。
不僅如此,當他們伺候完了之後退下,還能夠聽到屋子裏的客人們隨意的閑聊幾句:“粗鄙不堪,這種最基本的規矩都不知道?”
“鄉下窮鄙之地,你還指望他們能教導出來什麽合格的下人?”
“反正隻是做客幾天,將就一下吧,這種地方,也就是這樣的水準了。”
漸漸地下人們都不願意去那個跨院了,於是又被鄙視了一番,待客之道不夠熱情之類的話。
今天,這三位客人一起出現在了陳雲鵬的書房,陳雲鵬好說歹說,才算是將妻子拉了過來。
秋玉如仍舊冷著一張臉,進門之後就好像沒看見那三人一樣,一言不發的坐在了一張圈椅上。
陳雲鵬笑著對坐在三人正中的那人道:“五哥,玉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