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退下,陳誌寧想要走,卻被一名低階陣師悄悄拉住:“陳少慢行一步,大人找你有話要說。”
陳誌寧心裏咯噔一下:終於來了。
晉伯言留下了幾位“得力幹將”,狠狠地勉勵一番,看來這一次他真是憋著一口勁,一定要超過姚清水。
陳誌寧排隊等著,他是徹徹底底的“小字輩”,一直到了最後才輪到他。
晉伯言看到他,用力一拍他的肩膀:“你是我們禦陣堂的秘密武器!”陳誌寧沒有接話,他並不想在京師之中局麵不明的情況下和禦陣堂有過深的牽連。
不過晉伯言並不在意這些:“我和壘石老人知道你的本事。你放手去做,別的事情不用在意。好了,去吧,某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是。”陳誌寧答應一聲出去了,有些莫名其妙,似乎晉伯言留下他來說這麽兩句,並沒有什麽意義啊。
他撇了撇嘴,看看時間還早,就出了醉陣園回太學去了。
不管晉伯言如何強調要大家抓緊時間,陳誌寧仍舊覺得自己的主要精力還是應該放在修行上。而且對於改進陣法,他一直覺得,刻苦鑽研的確很有必要,但真正重要的是靈光一現。
到了太學,珅太子湊上來問道:“怎麽樣?見到壘石老人了?”
陳誌寧點點頭:“隻是遠遠看了一眼,還輪不到我這樣的晚輩和壘石老人說話。”
珅太子一撇嘴:“你莫要太妄自菲薄,你可是太子伴讀,身負星空無限血脈,陣師雖然尊貴,但他們暗中必定無比羨慕你。”
整個下午,陳誌寧就在太學之中修行,隻有偶爾會將自己的陣法難題拿出來看一看。從太學回家的路上,他才徹底將這個難題了解透徹,也明白了困難在何處能夠被壘石老人也列為一個難題,以陳誌寧的水平,一時半會當然找不到什麽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