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寧禮數上讓人無法挑剔,晉伯言就算是想要發作也找不到借口——這也是小陳少爺狡猾的地方,他知道自己總是不在醉陣園,晉伯言肯定不滿,所以小心翼翼不讓對方抓住把柄。
隻不過晉伯言其實也真無力發怒,陳誌寧雖然比肖三晚了一天,但仍舊是他手下甲組之中,第一個完成個人難題的陣師。
等陳誌寧走了以後,晉伯言好半天沒說話,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周圍的陣師、修士,一個個麵無表情,隻當沒有聽見,免得被老大人遷怒。
……
陳誌寧倒是知道抓緊時間,回去的路上,他在馬車中就將玉簡打開來,瀏覽了一遍之後發現,自己解決的那個陣法難題,在這個宏大的陣法結構之中,隻占據了非常之小的一部分。
“唉……”他惆悵歎了口氣,大概明白了自己在整個護城大陣改進計劃之中的地位。
“或許這才是壘石老人真正的用意?他根本不用多做什麽,隻要讓我明白自己的渺小就足夠了。”陳誌寧撇了撇嘴。
這個宏大的陣法結構,也隻是整個護城大陣幾十個部分之一。
陳誌寧研究了一路,發現這其中大都是六階、七階的部分,他想要理解透徹都很困難,更別說完成了。
不過回到了家中之後,他一口氣吃了六十份靈食,美滋滋的把自己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放平之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金竹!
想到就做,他打開了指環空間,興衝衝的將玉簡埋下去,而後又埋下去了數量極為可觀的三階靈玉,然後坐等金竹成熟。
可是這一次,金竹上金光流淌卻並沒有成熟的跡象。
陳誌寧自言自語:“難道是因為隻有難題,沒有典籍,所以金竹老兄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金竹無風而動,竹葉沙沙作響,似乎是在回應他。
陳誌寧點點頭:“明天想辦法去搜集陣法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