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場麵尷尬之時,一名知客僧來到玄空方丈身邊,對他耳語一番。
方丈聽完不動聲色,對葉清玄溫和道:“清玄師侄,此次比試便算作平手吧。”
他又看著戒色:“徒兒,這下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不要把目光放在少林這一畝三分地。就算你在少林寺年輕弟子中實力第一,但放在江湖上也不過爾爾。需記得戒驕戒躁,為師期待你的成長。”
戒色表情恭敬:“是,師父。徒兒身為人榜第五,打平人榜第四,輸給人榜第三,確實有所不足。徒兒必將戒躁戒躁,努力修煉,爭取早日為寺爭光。”
玄空方丈笑容不變:“既如此,便罰你三天不許飲酒吧。”
小樣,還敢頂嘴?
戒色大驚:“啊?”
師父竟如此記仇?
師徒互動完,玄空方丈對站在一邊偷樂的吳窮說道:“施主見笑了。敝寺招待不周,還望施主見諒。若二位不急著離去,不若暫住敝寺幾日如何?”
吳窮本要拒絕,但是他看到玄空方丈對他眨了三下眼睛,便了然道:“如此甚好,麻煩貴寺了。”
.........
半夜,三更天。
一個身影悄悄摸摸的繞過寮房,朝方丈室摸了過去。
“也不知方丈暗示我半夜三更來找他是為了什麽,難道他垂涎我的美色?”吳窮一邊貓著腰躲避巡邏的戒律僧,一邊開著腦洞。
“早知道帶著小白一起過來了,那樣危急關頭她還能拯救一下我的清白。”
小白本也要跟著來的,他勸說了好久才讓小白同意留下看門。
“嗯?有情況!”摸到方丈室門口的吳窮發現屋內除玄空方丈外竟然還有一人。
“小僧在江湖上聽說你到處滅人滿門,都好幾次了!師父過世前我還千方百計的跟他解釋,說你那是被迫的,為的是取得那邊的信任。可你倒好,還到處滅門!真把自己當那邊的了?是不是忘了你還是少林寺的和尚?”這是玄空方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