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璿璣幹咳一聲:“你們還杵這兒做什麽,該幹嘛幹嘛去。”
陸無道想說什麽,卻最終歎了口氣,轉身離開,沉默寡言的任平生跟在他身後離去。
曹正純亦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他說了一句:“陛下注意龍體,莫要縱欲過度才是。”
“滾!”
“道法自然境”的東廠督主曹公公落荒而逃。
白璿璣轉過頭,對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陸小凰笑道:“小凰你不走?怎麽,是打算留下來侍寢不成?”
陸小凰仿佛一隻中槍的兔子,一蹦三尺高,一溜煙兒奔逃而出。
“礙事的家夥終於都走啦!”女皇陛下大笑數聲,一步橫跨十幾米,飛撲向動彈不得的吳窮。
“噗——”吳窮一口老血差點噴湧而出:“咳咳......你是想殺了我好繼承我的金絲楠木劍嗎!”
“阿窮......阿窮......”女皇陛下不答,卻隻是緊緊摟著他,俏臉在他臉上來回磨蹭。
感受著她的迷戀,吳窮半晌無言。
良久,終於歎了口氣:“辛苦你了。”
“嘿嘿......”女皇陛下丹鳳眼彎成了月牙兒,被阿窮誇獎了,好開心。
她兩世的執念,今生十數年的布局,為的不就是今天嗎?
過去她一直壓抑著自己,強迫自己堅強,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角色。
可她的本性,隻是一個心地善良,有些活潑,又有些堅強的小姑娘啊......
本以為如今大局已定,可吳窮徒然重傷,老實說,看到他滿身是血向後倒下的那一刻,她真的......真的差一點就崩潰了......
所幸,吳窮因禍得福,成功步入先天。
至於他身上的傷勢,她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如今隻缺最後一味藥引了。
至於這味藥引如何得到嘛......女皇陛下的丹鳳眼眯了起來,就讓那兩個害得阿窮變成這樣的賤人去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