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吳窮又回到了躺椅上。
“哎......哎喲.......嘶......”吳窮捂著腫的老高的左臉,雙目無神道:“差距怎麽會這麽大......”
沒錯,吳窮被暴揍了一頓。
雖然因為金絲楠木神劍毀了的原因,他沒有用劍法,但......也輸的太慘了點!
女皇陛下上來就是一套組合拳,專門對著他的臉招呼。
打完左臉打左臉,打完左臉打左臉,打完左臉......還是左臉!
吳窮為了讓自己兩邊的臉看上去對稱一點,主動把右臉湊上去,結果被打的還是左臉!
“哎喲......我絕世的容顏......”吳窮含糊不清道:“說好打人不打臉,你怎麽專打我的臉!”
“嗬嗬,這就是招蜂引蝶的代價。”女皇陛下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折扇,輕輕的給吳窮扇著風,嘴裏卻毫不留情的羞辱他:“你這個不知檢點的男人。”
“窮哥哥......”李劍詩狠狠地瞪了白璿璣一眼,心疼的拿著絲綢包裹的一塊冰,壓在吳窮高腫的左臉上。
冰塊是小白姑娘剛才一路飛奔去皇家冰庫中取來的。
戒色葉清玄二人站在地上那道線之外,葉清玄疑惑道:“師兄,不說點什麽嗎?”
“阿彌陀佛。”戒色眼神空靈,笑容恬淡,恰如迦葉拈花一笑:“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葉清玄奇道:“師兄,你為何突然開始念經?”
“因為貧僧看開了啊......”戒色微閉雙眸,笑容純真:“佛祖說眾生平等,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旅行,貧僧終於悟了,人與人終究是不同的啊......”
他睜開眼,一指被三個姑娘照顧著的吳窮:“世上有吳兄那樣的人生贏家,自然也會有你我這樣孤獨終老的方外之人,這很符合天道。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