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吳窮開口:“那道長您總要給我點兒線索吧。”
“線索倒也不是沒有。”紫陽真人悠悠地抽了兩口煙:“根據調查,失蹤的人裏邊兒一個叫林道寒的小子,他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太清城中的一個鐵匠鋪裏,你們可以去那裏看看。”
“我們?”吳窮笑道:“道長,若是我自己也就罷了,畢竟我拿了你的‘太清琉璃佩’。可戒色、小白、詩兒他們仨跟這件事又沒關係,且因為師承問題,他們畢竟有些忌諱。”
“這個‘你們’的‘們’,又從何說起?”
“這個你不必擔心,老道自有妙計。”紫陽真人優哉遊哉的往葉清玄那邊走回去。
吳窮撇撇嘴,跟了上去。
見他二人回來,李劍詩問道:“窮哥哥,掌教真人找你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大事。”吳窮擺擺手:“我們隻是單純的做了一筆交易。”
李劍詩麵露狐疑:“交易?什麽交易?”
難道是看窮哥哥太出色,所以打算用金錢讓他入贅太清派?
腦補到這裏,李劍詩的眼睛開始變得無神。
吳窮見狀,趕忙說道:“我與紫陽真人一見如故,這隻是普通的朋友交易罷了。他給了我一樣寶物,我幫他查明那些參賽選手失蹤的真相,僅此而已。”
“寶物......是人嗎。”小白突然開口。
她懷疑紫陽真人想來一手“拉郎配”。
“不是。”吳窮不願多說。
太清少林兩派的人都在這裏,“太清琉璃佩”與“金光舍利”的秘密還是等之後有機會再告訴她們倆吧。
見他不願多說,蘇李二女亦不再追問。
反正隻要知道這寶物不是哪個女人就好。
“阿彌陀佛。”戒色雙手合十,嚴肅道:“吳兄,這件事貧僧就不參與了。”
他一個佛門魁首的嫡傳弟子實在不適合參與道門魁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