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大家正圍坐在一起吃著下人送來的早飯。
“嘶......”吳窮揉著眉心。
這破酒的酒勁也忒大了點兒。
“吳兄,你怎麽好像昨夜喝多了一樣?”戒色疑惑道:“喝酒也不喊上貧僧,不給力啊吳兄!”
“唉,天真的孩子。”吳窮憐憫的看了他一眼,甩了甩腦袋:“沒有喝酒,隻是練功練了一夜,後半夜睡著了,早上起來有點兒落枕。”
“為何練功能練睡著?”戒色驚奇道。
“師兄,你的關注點總是這麽與眾不同。”葉清玄歎息一聲,問道:“吳兄已經先天了,為何還會落枕?”
吳窮咧嘴一笑:“不忘初心,方得始終。要始終記得,我們隻是天道之下,芸芸眾人的一員。道兄,你不過剛剛踏入先天,怎麽就忘了道心呢?”
葉清玄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吳窮目光轉到心事重重的李劍詩身上:“詩兒,怎麽了?”
“嗯?沒什麽。”李劍詩勉強笑笑,爾後抿抿嘴,開口道:“窮哥哥......這件事辦完之後我要回宗門一趟。”
“用我陪你一起嗎?”吳窮問道。
李劍詩搖搖頭,低聲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以門內的情況,窮哥哥跟她回去會有危險。
在踏入先天之前,她沒有把一切掌控在手裏的把握。
而等到先天之後......以她前世“洞虛境”的修為,自身踏入先天之後很快便可跨入“道法自然境”,到那時,再用與前世相同的方法,用藥物控製住門內的各大長老,玄天宗從此便改姓李了。
至於現在跳得歡的那些家夥,到時候找個由頭全宰了便可。
而現在,她需要時間,需要師父在前麵再替她頂一段時間。
吳窮點點頭,語氣溫柔:“好,到時若有什麽事,聯係當地的摘星樓便可,我得到消息會第一時間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