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你說這是你店裏廚子?”吳窮奇道。
“是啊。”掌櫃的一臉悲傷:“前日他就失蹤了,我與小二昨日尋了一天也沒找到他,沒想到......”
“掌櫃的先不忙傷心,我再告訴你個不幸的消息。”吳窮歎息道:“昨日死得怕是你的店小二,你這廚子剝了他的麵皮偽裝成了店小二。當然,現在他也死了。”
“啊?”掌櫃的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信息量有點兒大。
“先不忙驚訝。”吳窮問道:“掌櫃的大半夜出去,不知是做什麽去了?”
“哦,這位公子誤會了。”掌櫃的苦笑道:“我並非住在店中,而是住在家中。今日家中婆娘撒潑,我被趕了出來,隻好來店中暫住一晚,結果就遇到各位在此了。”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可以理解。”吳窮同情地看著他,爾後繼續道:“那就說說剩下三位吧,你們三個時辰之內出過房間嗎?”
公羊雨搖搖頭:“我沒有出過房間。”
“你說謊。”毛阿蘭反駁道:“我半夜起夜,但我怕黑,就去找柯大哥陪我一起去。”
她臉有些紅:“之後我們回來的時候,恰好看見你上樓,那是兩個半時辰前的事情。”
公羊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你看錯了。”她的柯北大哥笑道:“咱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人。”
毛阿蘭抿抿嘴,突然說道:“柯大哥......柯北他是魔門八宗之一幽冥峰的人!”
嫉妒,使人醜陋。
柯北微不可察地瞥了吳窮一眼,解釋道:“是,我是幽冥峰的人,但我不是凶手,我這輩子就沒殺過人。”
殺掉的那些就沒把他們當人看。
吳窮好奇道:“像你們魔門不都是除了好事不敢做以外,其他的都敢做嗎?你竟然沒殺過人?”
“魔門也想活在陽光之下啊。”柯北誠懇道:“不瞞諸位,在下小時候的夢想是長大之後當一名判官,因此從小跟著家父學了不少的斷案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