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吳窮皺眉問道:“苗王親手殺了自己的三個兒子?”
“是的。”石揉了揉自己被吳窮揪的紅彤彤的雙頰,嚴肅道:“我師父偶然撞見苗王與大王子對峙,他們的對話中暴露了苗王殺子的事實,之後大王子也被殺了。”
“你師父人呢?”吳窮追問。
石咬著嘴唇:“之後師父去找苗王質問他,結果一去不回。後來苗王派人來祭司台抓我,我找機會逃了出來。”
“他為什麽殺兒子......難道是被兒子綠了?但被三個兒子綠......這苗王也忒慘了點兒吧。”吳窮摸不找頭腦,隻能胡猜。
“苗王隻有一個妻子,就是苗王後。十年前苗王後過世之後他並未再娶。”石翻了個白眼。
“你跟誰翻白眼兒呢!”吳窮又一次伸出了罪惡的雙手,瘋狂**著小姑娘的臉蛋兒。
“對唔起......”石含糊不清的道歉。
等吳窮放開手,她一邊揉著通紅的臉蛋兒,一邊眼角含淚地瞪著吳窮,無聲地控訴著他的罪行。
吳窮嘿嘿一笑,他就喜歡欺負這種小大人似的小孩子。
畢竟......他平時都是被欺負的那一方。
“那就奇了,他殺自己兒子做什麽。”吳窮揉著自己的眉心,陷入思考。
“斯內殼,吳大用,你們怎麽不說話?”吳窮問道。
斯內殼是戒色的化名,他的設定是西域來的馬匪。
吳大用是葉清玄化名,很顯然,他的設定是狗頭軍師。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這倆人一直劃水光靠自己想也不是個事兒啊。
終於被老天爺想起來的戒色開口:“貧......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他看向石:“小......小姑娘,那苗王殺子前後可有什麽變化?”
“嗯?”吳窮直起身:“你想到什麽了?”
戒色擺擺手,繼續看著石。
“有的。”小姑娘點點頭:“幾年前二王子死後苗王功力大增,達到了先天境界;之後三王子死後他達到了半步道法的地步;而師父在大王子死後去找他對峙的時候卻沒有回來。師父也是半步道法的境界,按理說不可能敗給他的。因此我猜測,他可能已經是‘道法自然境’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