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窮從黑暗中醒來。
睜開眼,這次真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醒了。”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
吳窮坐起身,看到西門吹正站在窗前,直視著前方。
他閉上眼默默感受了一下。
果然,臨陣突破什麽的完全不存在,自己依然還是先天境界。
所以很顯然,自己最後那招“震劍式”並未用出來,那道落雷是西門吹放出來的。
“多謝你救了我們。”吳窮誠懇道。
“無妨。”他的聲音依然沒什麽波動。
“我昏迷了多久?戒色他們倆怎麽樣?”吳窮問道。
“三天。葉清玄已無大礙,目前正在恢複。戒色......丹田被破,功力全失,目前還在昏迷之中。”西門吹轉身坐到桌旁,倒了杯茶,答道。
“是嗎......”吳窮怔了半晌,向後靠在床頭,輕舒了口氣:“沒死就好,沒死就還有希望。”
“其實戒色也無大礙。”西門吹飲了口茶水,說道:“他此時正在鑄心,若鑄心成功,丹田會自動吸納天地元氣,加上我雲霄門的藥材,要不了多久他便可恢複正常。”
“多謝。”吳窮拱了拱手,勉強笑道。
“所以......”西門吹眼眸微斂,平靜道:“西門極......背叛大周了嗎。”
吳窮搖頭:“沒有,他隻是選擇了自認為對的道路。”
“是嗎。”西門吹不置可否,而是問道:“之後如何做。”
“等,等我的援軍到來。”吳窮歎道:“我還是第一次這麽無力,在力量麵前,小聰明果然不怎麽靠譜。”
“那苗王對付你們並未認真,我感覺的到,他與我實力在伯仲之間。若我對付你們,時間不會超過一炷香。”西門吹倒了杯茶,起身走過來遞到吳窮手裏:“喝吧。”
“多謝。”吳窮接過茶杯,低頭輕抿一口,唇齒留香:“殺人誅心,苗王這是要徹底摧毀我們的自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