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這便出發!”戒色一拍桌子站起來就要走。
“用過早膳不遲。”西門吹淡然道:“養精蓄銳方可保持最佳狀態,且吾亦要尋長老說明此事。”
四人起身離開,西門吹去尋長老,吳窮三人回客房吃飯。
酒足飯飽之後,戒色打了個嗝,笑道:“吳兄,咱們這一次會順利的吧?”
他需要有人給他信心。
“當然。”吳窮自信道:“我們一定能成功!”
吳窮給了他信心,但其實自己並無把握。
苗王入侵大周的原因是因為苗疆土地貧瘠,百姓生活困苦。他覬覦大周肥沃的土地,雖知不是大周對手,但隻要實力夠強,能占據雲州一州之地便可。之後靠著武力威懾迫使大周妥協不會輕易開啟動員全國級別的戰爭。
他這是看準了大周女帝新晉登基,且過程並不光彩,因此才敢如此做。
按理說自己此次用的乃是陽謀,苗疆除苗王外隻有五位先天。西門吹及兩位長老在邊境做出侵入苗疆的姿態,苗王必須親自前去牽製,否則哪怕五名先天一起亦不是西門吹的對手。
而苗王實力與西門吹在伯仲之間,甚至稍有不如,因此他不可能獨自前往,最少也會帶上三位先天一起。
而此時自己這邊四個先天,有自己這個先天巔峰甚至半隻腳踏入“道法自然境”的絕世天才。
配合著比自己弱一些的先天長老,還有著戒色葉清玄這倆踏入先天不久的家夥,對方隻留三個先天也隻不過多活一小會兒罷了。
現在看來,苗王是與大周前任皇帝白洛相同的類型,對他們來說,國家大於一切,為了國家的發展犧牲自己的兒女實在是常規操作。
想到這裏,他放下來心,笑道:“既然吃飽喝足,那咱們就走吧。”
半個時辰後,周苗邊境。
看著逃跑的那個苗疆守將,站在一群死屍之中滴血未染的西門吹問道:“之後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