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正是抽著煙袋兒的紫陽真人,他身後還跟著“說、學、逗、唱”五人組。
四天王有五個,沒毛病。
“小友,咱們又見麵了。”紫虛道長坐到吳窮旁邊,笑眯眯道。
葉清玄連忙起身行禮:“師父、師叔。”
“坐坐坐。”紫虛真人揮手讓葉清玄坐下,瞥了一眼在鬥嘴的紫陽玄空二人,笑道:“幾十年了,他們倆還是這麽有興致。”
“阿彌陀佛,紫虛,咱們也好久不見了。聽說你最近在說相聲。”玄化大師笑道:“說相聲有什麽意思,來跟貧道學表演吧。”
“你可以侮辱貧道,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藝術。”紫虛真人不屑道:“還跟你學表演?你所謂的表演就是帶著麵具生活?”
“你果真不懂藝術。”玄化大師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搖頭道:“真正的藝術來源於生活,我這隻不過是返璞歸真罷了。”
“死禿驢竟會放屁!”
“死牛鼻口條倒挺利索!”
見二人火氣漸起,吳窮趕忙打圓場:“二位,二位!別吵了,給我吳窮一個麵子好吧!”
“吳少俠誤會了,我二人乃是多年不見的好友,這是我們的相處方式罷了。”玄化大師笑著搖搖頭,爾後一指紫虛真人道:“別看這牛鼻子現在笑眯眯的,他以前可是個暴脾氣。
年輕之時貧道遊曆紅塵,恰好遇到這家夥也外出曆練。我們倆年歲相同,實力也差不多。因此一邊較勁一邊結伴行俠仗義。
這家夥俗家姓李,因為對付山賊之類的從來都是殺光、燒光、搶光,因此貧道給他起了個諢號,叫做‘李三光’。”
“把他們得來的不義之財分給窮苦百姓有什麽不對?”紫虛真人反問,爾後他同樣揭了玄化大師的老底兒:“這禿驢也有問題,那時凡是與我們結伴的人最後要不就是變成殘廢黯然回師門,要不就是客死他鄉,也隻有貧道命硬,才讓他不至於落得個孤家寡人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