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無此事!”慕容勝雪鄭重道。
他額頭滲出汗水。
“那......”吳窮陰陽怪氣:“為何閣下來的如此之晚?”
“路,路途遙遠。所,所以......”慕容勝雪麵色慘白,結結巴巴解釋。
“噬魂堡的波路波先生可比森羅殿距離還要遠一些呐,他們雖也晚了片刻,但依然比你們到的早。”吳窮摩挲著手中的茶杯,看也不看慕容勝雪一眼:“若你們真的有心,為何不能提早一些前來寧州等待?我看你們就是不把我吳窮放在眼裏。”
慕容勝雪麵如死灰,波路汗如雨下。
“不把我放在眼裏也無所謂,畢竟我隻是個無名小卒。”吳窮輕笑:“但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邪極宗,也同樣是看不起一心促進正邪兩道和平的少林、太清、玄天宗與朝廷。”
“而看不起他們就是看不起大周。”吳窮猙獰道:“怎麽,翅膀硬了想上天?誰給你們的勇氣!”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捏碎的手中上好青瓷所製的茶杯。
砰的一聲讓在座各位都是不自覺地一抖。
邪極宗宗主蘇慕白默不作聲地掏出絲絹,拉過吳窮的手替他擦拭著手上的茶水。
慕容勝雪撲通一聲跪下:“請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
“那要看在座各位給不給你機會了。”待小白替他擦幹淨,他輕輕捏了捏小白的素手,爾後慢條斯理的開口:“畢竟大家都向往活在光明之下,若有人擾亂此事,慕容兄,你擔待的起嗎?”
慕容勝雪趕忙對其餘人道:“請各位給我森羅殿一個機會,我森羅殿上下必有回報!”
幾人對視一眼,這是邪極宗殺雞儆猴,趁機立威啊......
見無人應聲,吳窮一聳肩:“看來大家都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了。”
“不不不!”經過眼神交流之後萬鬼老祖趕忙說道:“還請公子開恩,魔門已再經不起損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