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窮補充了一句:“最好也說說你們在什麽地方做了與前世不同的選擇,我說的是最開始的那次改變。”
這樣才能印證自己的對那個違和感的猜測。
小白率先開口:“前世遇見你,是我剛成為邪極宗宗主之後第一次外出。
邪極宗需要改變,我不善思考,所以需要人幫我。”
“你喝醉了,正在跟別人談論朝廷的一些弊端以及如何改變。我就把你抓了回來。那年我二十歲出頭。”
吳窮:“......”
可以,果然是小白的作風。
嗯,她那年二十出頭,而此生第一次見麵她還未滿十八,看來提前了將近三年。
李劍詩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說道:“是我先遇到窮哥哥的。”
她繼續道:“我那時也剛剛成為玄天宗宗主。因為被門內長老念叨的煩了,所以我化名出山散心。
後來我遇到了窮哥哥,你談吐不凡,見解更是令人刮目相看。我本打算邀請你加入玄天宗做客卿的,可宗門臨時有事,我隻好先回山處理事情。”
她咬牙道:“可等我回來再找到你的時候,你竟然已加入了邪極宗!我沒辦法,隻好暫且做你的朋友,想著等時間長了感情深了,說不定我可以把你帶回玄天宗。”
“可沒想到......”她俏臉微紅,“沒想到淪陷的人卻是......卻是我......”
“等沒人時候再**吧,而且你先來後到的順序搞錯了。”白璿璣打斷她,對吳窮說道,“朕第一次見你是十二歲,改變的是十六歲你把我從秦國皇城外帶走之後。”
她歎了口氣:“前世我因為害怕皇家的阻攔拒絕與你仗劍天涯,這一世你都知道的。”
詩兒歎道:“難怪前世摘星樓那麽好說話,還兩邊傳遞消息。原來你把我跟她都當成了還是窮哥哥的凶手,你想我們兩個都死。”
白璿璣點頭道:“不錯,前世阿窮死前我並未練武,隻有那種方法有機會替他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