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戒色無語,“這麽隨便?”
“烈風寒是十幾年前來到這裏創立宗門的。品書網..”吳窮拿著地圖說道,“我估計他是拿到了藏寶圖才在這裏紮了根。”
結果沒想到藏寶圖最後被西恩山莊的西恩六雄給弄走了。
“那寶藏不是早沒啦?畢竟都過去十幾年了。”戒色撓撓頭問道。
“應該還在......應該......”吳窮也不確定。
雖然這個寶藏沒有《霸道》《王道》所屬的真元是無法打開的。
但從精絕王那裏發現的玉璽殘片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烈風寒打不開,不代表曲無名打不開啊!
“別廢話了,先找到地方再說。”吳窮擺擺手,然後蹲了下來。
戒色見狀也蹲了下來。
他輕敲地麵,皺眉道:“實心的,看來算在這裏,最淺也是在數丈之下。”
他抬起頭說道:“強拆引來護衛麻煩了,而且咱們時間不多。”
吳窮灑然笑道:“誰說要強拆了。”
他運起真元灌入地下。
隻見地麵青磚無聲無息化作粉末,泥土紛紛化作細沙流散,露出一扇平放地麵的門。
一扇三丈寬七丈長的青銅門。
而它感應到吳窮的真元,已經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下麵是黑洞洞一片,以幾人最少先天(除去林嫦曦)的眼力竟完全看不到裏麵有什麽。
閉目感應,同樣是混沌一片。
“吳兄,怎麽辦?”戒色咽了口唾沫。
好心旺盛的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白璿璣鳳眸微眯,開口道:“阿窮,你們先等在麵。我們三個先下去看看。”
她們仨是“道法自然境”,相對來說要保險一點。
“啊?璿璣你說啥?”吳窮的聲音從坑洞內傳出。
白璿璣:“......”
你跳的是不是太快了點兒?!
“放心,下麵沒危險。”吳窮淡定道,“麵留幾個人,其他的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