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上蜿蜒,很是崎嶇。
這是一條偏僻而不太好走的崎嶇山路,灌木叢生,陡峭難行,想要走這條路上山,必將一路披荊斬棘好不麻煩。
一般幾乎不會有外門弟子走這條路。
沒有人喜歡放著直通山頂的青石山路不走,非要走這種崎嶇陡峭的偏僻小路。
縱然是行`事作風古怪偏激的魔門弟子,也不會放著可以享受的好事兒不去享受,非得找罪受。
追求利益的人,從來隻會想著怎樣讓自己過得更舒服。
所以當江誠選擇走這條崎嶇山路上山時,後麵尾隨的六人均感到不解。
不過他們很快想清楚了其中的關鍵,對於江誠的評價不由又高了一分。
很明顯江誠不走通山大道那是因不想和太多外門弟子相遇,像先前那樣的戰鬥,能避免就避免。
外門弟子看見一名黑衣弟子企圖上山,又是在陣法壓製下,不明江誠虛實者自然會有人心生輕慢,而後主動挑釁。
江誠即便有自信自保,但萬一途中遇見了外門中較為厲害的人物,那他在陣法壓製下與人交手,也得吃虧。
選擇偏僻小路上山,是最佳的途徑。
但這也是需要莫大勇氣的。
在陣法壓製下不走通暢山道,反而走崎嶇陡峭阻礙重重的無人小路,這得對自身實力極為有信心。
江誠敢於這麽做,顯然是有著極大把握,自然也讓六名在後方尾隨的外門弟子都感到更加忌憚江誠。
“莫大胖,此人你怎麽看?”
兩隊外門弟子涇渭分明,其中一隊中有名握著鐵扇的青年目光微閃道,此人風度翩翩有種公子氣質,嘴角微笑似人畜無害的模樣。
另一隊三人中,一名體態肥碩的胖子冷哼一聲,斜瞥了這鐵扇公子一眼,目中隱有忌憚。
“你鄧誌文不是一向自詡足智多謀,還需問我怎麽看?依我看,此人極有可能會成功上山,但絕對會敗在門中師兄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