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吧,到這裏來。”
屏風後那人說,低沉的聲音似乎微弱了些,卻仍舊透露著威嚴。
江誠聞言便直了腰板兒,也不遲疑,挑起珠簾便走了進去,繞過屏風看見了一張烏木大桌,桌上擺放有文房四寶、古玩、大印。
桌前的梨木大椅旁站著一人,背對著江誠正將一本書塞進身後的書櫃。
隻看這魁梧敦實的背影,便給人一種莫名壓迫。
“你在半月之前才晉升成的黑衣弟子?”
這魁梧敦實的米長老轉身,頭發銀白卻雙目暗含銳芒,仿佛一隻老虎在窺伺著獵物,視線牢牢鎖定江誠。
這是問到了正點兒。
江誠也並不意外,隻要對他有過一些調查的人,都會對他的晉升速度感興趣,不過是這米長老詢問的方式較為直接而已。
“是,弟子在半月前晉升成黑衣。”
他回答得很坦率。
米長老問得也更直率,“半個月的時間,你連續晉升兩次,闖山成為外門弟子。你能給我什麽解釋?”
的確,這的確需要一個解釋。
實力強的一方產生了好奇,實力弱的那一方若不能解決這個好奇,那麽就是逼對方主動強行來了解一下。
就像一名醉漢若真對一名女`子的身體產生了好奇,那女`子要麽不反抗,乖乖地滿足他的好奇,要麽就表現硬氣點兒,試試看是醉漢***了自己,還是自己成功的放倒醉漢。
米長老太強大了,江誠現在已確定對方不是先天強者,但卻也絕對是先天之下最強的那一批人。
他對別人玩的一些小手段,對這米長老不管用,對方說什麽,自己就得斟酌著給出一個合乎情理的回答。
所幸他早已對這樣的局麵有過設想,心中也有謀算。
“弟子的實力想必長老都已摸清了大概,弟子曾有所奇遇,於半年前便開始暗自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