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張霸、喪魂槍趙大千、要命三刀路阿、小魔將雁墨、鬼麵人白千池......
這一個個在天魔門外門金榜弟子中都是位列前三十的人物,是未來極有可能晉升成內門弟子的強者,卻於今日齊聚涼州城。
而除卻這些人,無論江誠、溫瑾瑜、陳方平,又或者那目前還隻是黑衣弟子的葉孤獨,又豈是尋常之輩?
輕歌曼舞中,小半盞茶的時間過去,缺席的南院弟子也均都趕來。
同樣三人,氣質迥異。
分別是傷心刺厲無生、開碑手燕秋、以及一臉笑盈盈的麻婆馮芊。
這三人看似形同一路,實則各懷鬼胎,進了大廳後先是拜見了梁寬,而後也暗暗觀察其他人。
他們的視線落在江誠以及葉孤獨的身上時,二人陌生的麵孔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均是目光微閃,心中有了猜測。
“三位落座吧。”
梁寬的抬手淡笑著招呼。
“是。”
厲無生輕笑抱拳,寒星般的眸子從江誠身上收回,緩步走到了江誠下手的桌案四平八穩的坐下。
另外兩人見狀也均都神色不變,依次落座。
“沒勁兒!”
抱著舞姬大肆其手的血屠張霸輕哼一聲,狠狠地抓了一把懷裏舞姬嬌`嫩的酥`胸。
那舞姬因疼痛身軀微顫,卻不敢吭出一聲,隻覺胸口那一坨肉似乎都要被這一下揪掉。
幾個人喝酒的喝酒,觀舞的觀舞,沒人在意血屠的話。
他們當然知曉血屠說的是什麽意思。
厲無生在金榜排名第八、燕秋則位列第十五,麻婆馮芊位於第二十四。
這三人都非善茬,卻也甘於坐在江誠的下手。
沒有人會是傻`子。
江誠雖然是剛剛晉升的外門金榜弟子,但他的事跡近些時日已經傳遍了整個天魔門。
畢竟強行闖山還成功的猛人,本就少得可憐,更莫說闖山過後第二天還強勢滅殺了慕離塵這樣的厲害人物。